责任本就和他无关,哪怕他最后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百姓,哪怕最后这些百姓将他视为仇敌,哪怕最后他因此而死?”
“……这就是命,他选择了他的命,只要最后不悔,我就不会为他逆天改命。”
就这话,就这执拗的性子。
还说什么弟子不像师傅。
这分明就是太像了。
魏泱总觉得自己被苍圣和梅笙两人的师徒情,秀了一脸。
有些不太想留在这里继续说话了。
“……”
许久。
魏泱决定回到一开始聊的话题:
“‘饿死鬼’为什么选择入侵九江城?他们如果想要‘法不责众’,就该在各个地方四面开花才是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也不是这么说,我观这‘饿死鬼’行径,一开始确实是天灾所致。”
苍圣说着,蘸了蘸茶水,在桌子上画出几条线:
“一开始确实散乱无比,毫无章法,不懂掩盖行踪,黑甲军的清除计划很是顺利。
但从三月前开始,‘饿死鬼’的行踪忽然由凌乱逐渐凝聚。
每次出来做乱都很有指向性,不是闹出大动静,就是悄无声息感染高门大户。
这一切背后恐有人指导。
就是不知道,是‘饿死鬼’里出了个有脑子的。
还是有人意图借‘饿死鬼’……意有他指。”
苍圣手下,凌乱的线条逐渐凝聚一条粗壮的线,在桌面上,如同河流,贯穿而过,不知起点和尽头。
“至于为何选择这九江城。”
苍圣这次没有再在桌上作画,大手朝桌上一挥,两人中间倏然出现一偌大地图。
无数城池、关隘显示于上。
地图上城池相连如盘旋巨龙,将偌大地皮圈在身下。
一个又一个的关隘,化为巨龙鳞片,浮现而上。
随着苍圣的手指划过,魏泱忽然发现,城池、关隘旁画着的模糊小人,竟在微微动作。
凑近去看。
竟是在对外行礼。
魏泱惊诧抬头:“这是——”
“炼器坊制作的堪舆图,加了些通讯的手段,不是什么大事,要我说,价格还是太贵了些,我总觉得炼器坊那些人在里面抽了不少油水。”
听着苍圣的抱怨,从来没见过、也没听说过有这种东西的魏泱,嘴角抽了抽。
若是在苍官王朝,她有这种随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