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也行?或者说,防御?”
听着董玉石的忽悠,沐苓将信将疑地问着自己萌宠的技能。
“呃,这个,防御还可以,记忆,隐身什么的,就太玄了。”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徒弟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,董玉石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下,但总感觉有些矛盾。
殊不知沐苓则在心中细细地比较着,这么听来,似乎是空间灵力更占优势。
“好了,不说别的,就问你想不想跟我学法术?”
“想想想,非常想!”白来的机会,没理由不学。
“行,那么现在你就可以算我正式的弟子了,今天,我们先不学那些繁琐的入门,我先给你普及一下我们玄学的一些常识。”
“别啊,老师,我就想学些实用的。”
“你这丫头,要是常识都不知道,在外面只会寸步难行,哪天被仇家杀了都不知道。”董玉石好像对这句话很不满意,瞪了沐苓一眼。
沐苓只得乖乖任命。
“这玄学,最早起源于唐朝,后来逐渐发展为两派,一个是以精神操控为主的源派,一个是以五行为主的道派,两者相辅相成,倒也开创了一番盛世。”
然而董玉石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可惜好景不长啊,两派开始发生矛盾,开始争论思想和行为哪一个更为重要,于是它们渐渐分化,不断出现摩擦。”
“更令人气愤的是,在明朝时期,道派出现了魔修,和小说里描写的一样,就是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提升自己,而且他们专门成立了一个组织,做着些暗地里不能见人的勾当。”
董玉石很是义愤填膺,就仿佛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一般。
“现如今,无论是源派,道派,还是魔派,每个里面又再次细分类别,如今的体系也已经很是完整。”
“那么,老师,你是属于哪一个?”沐苓问道。
“我是道派水系派别的,水系的人很少,而且像我这般的以文房四宝为法器的人估计就我一个。”
“文房四宝?法器?”沐苓想起了那时彼岸给她说的法器,不由好奇。
“没错,每一个修法之人肯定要给自己量身定做一套适合自己的法器,用途因人而异,而我的法器可能比较繁多,是笔墨纸砚四件。”
“法器在我的秘密画室,哪天我带你去看一下,对了,想起来你也应该见过一件触发式法器。”
董玉石在柜子上拿下一块砚台,吹了吹上面的灰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