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不对,她也肃然敬佩。
回到飞机上。
沐苓觉得自己的脸被枯树皮抚摸着,不禁皱起眉头,谨记着彼岸的吩咐,她还是忍住没有睁眼。
“董玉石,能耐不小啊,这么好的苗子都能挖到。”修习过法术的人都看得出来,沐苓体内没有一丁点杂质,而这正是育养决反哺自身的效果。
“不要打她的主意,你动不起她。”
“嗯?难不成,还有谁为她撑腰?这天下,我蔡孟婆动不起的人可不多。”
“她从小跟着谢德学画,你觉得呢?”
“谢德?怎么,十多年,你和他和好了?连徒弟都一起教?当年,紫兰心可是因为你们死的,这么容易就一笑抿恩仇?就不怕她泉下有知,阴魂不散?”
“闭嘴!不准你说兰心的不是!”
“哟哟哟,现在痴情个什么劲,当年你们可是伤透了她的心,你们的错事,还怕我来说。”蔡孟婆把手从沐苓脸上移开,只轻轻一点,沐苓脸上就出现一颗小小的痣。
“行了,我也不跟你废话了,这次我回北市主要目的不是老蔡,你也别一副嫌弃样。老婆子我懒得跟你费劲,至于你这徒弟,可要宝贝好了,不一定,我就给带走了。”
传完话,蔡孟婆又眯起眼睛,好像无事人一样,悠哉悠哉地晃着手指头。
而此刻,沐苓的意识在空间中早已吵翻了天。
“彼岸,我脸上的到底是啥!”
蔡孟婆以为沐苓只是一个普通人,肯定不会察觉她做的手脚,殊不知,沐苓还有一个超级无敌大可爱――彼岸,猫一直是敏感动物,那颗痣一点上,它就立刻发现并通知了沐苓。
吩咐她不要轻举妄动,它开始分析这颗痣的内在组成和效用。
最后,结论就是――它就是个追踪器,蔡孟婆把自己的法力浓缩成一团,附上自己的意识,便可以时时刻刻感受到沐苓和她的距离和方位。
“那赶快把它除掉呀,啊啊啊啊――,这老太太不会是人贩子吧,还是会法术的人贩子!”听不到董玉石对话的沐苓只能自己进行脑补,被绑票一回的她自然摆脱不了这种阴影。
留下彼岸独自舔爪,边舔边告诫,“等等等等,别激动,这在飞机上,你一除掉她不就发现了吗?晚点你和你老师走远了,再让我帮忙。”
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沐苓的脑洞可不是三言两语能填满的。
“对了,忘了问你,这东西要怎么消啊?该不会要切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