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,如今最后一排就剩一个座位,沐苓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,然后,噗――地一声坐在了地上,与此同时,同桌李超哈哈地大笑了起来,沐苓是真的没想到,现在小学生流行这种抽凳子的幼稚把戏。
一下子吃了两个闷亏,沐苓寻思着不给这些小屁孩一些颜色瞧瞧是不会长记性了。
听见教室外踢踏踢踏的鞋声,沐苓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嚎啕大哭,那哭声,震耳欲聋,连隔壁班的童鞋都跑来张望。班主任袁桂丽赶忙加速跑进了教室,看见沐苓花白的头发,梨花带雨的样子,呸呸,是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样子和坐在地上的惨状,母性的光辉一下子无私地绽放了出来。袁桂丽直接将沐苓抱起,拍了拍她的衣服和头发,然后半蹲平视着她,“沐苓,不哭不哭,发生了什么事了,跟老师说,老师帮你做主。”
沐苓在袁桂丽视线的死角得意地撇了一眼李超,无视了他警告的眼神,呜咽地道:“他,他抽我的凳子,还把,还把黑板擦扔在我的头上。”沐苓用肉嘟嘟的小手指了指李超,又假装大哭了起来。
袁桂丽将目光转向了李超,而小孩子最怕的生物就叫做老师。“不是我,扔黑板擦的是葛文宇,不是我。”李超在袁桂丽的注视下立刻摇手,希望能撇清关系。
沐苓见大事已成,抽泣声也渐渐减小,最终归于平静。袁桂丽见沐苓已经平复下来,吩咐看热闹的小朋友们早读,然后面向两个蜷缩着的小顽童:“李超,葛文宇,出来。”
在被训了十分钟后,两个罪魁祸首张着泪眼汪汪的眼神回到了教室。李超一屁股闷闷地坐在位置上,还狠狠地刮了沐苓一眼,要不是她,自己也不会被老师骂。小孩子就是这样,永远不会反省自己的错误。
不示弱的,沐苓也横挑了一眼,作为多活了八年的人难不成还会怕个小孩子,说出去不要笑掉大牙。
袁桂丽是语文老师,而今天上的是古诗鉴赏,教授的也是耳熟能详的《枫桥夜泊》,“跟我一起读,月落乌啼霜满天,江枫渔火”袁桂丽沉浸在自我的教学空间,而沐苓撑着头,脑袋里转的是如何才能整治整治那些臭小子,她知道自己在小时候比较怯懦,从来不会找老师打小报告,所以今天才能够打李超一个措手不及,至于葛文宇倒是一个额外的收获。
啪,沐苓撑着头的手肘被拍击了一下,沐苓锁着眉望去,李超用嘴努了努课桌,原来是一条三八线,而自己刚才稍微过了界,还有这坎儿,沐苓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“接下来请同学用自己的理解解释一下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