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危险。
“不一样!楼铮,你少跟我来这套!”
沈英耀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话,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枪口在两位人质之间来回晃动,“姜韫浓!就是她毁了我的一切!我要让她来,让她跪在我面前求我!现在已经过了两分钟了!
我数一百八十秒,她不出现,我就先打残一个,再送另一个上路!”
“一百八十!”
“一百七十九!”
沈英耀的倒数声像催命的鼓点,在空旷的仓库里疯狂敲击。
姜曦薇和姜疏桐拼命摇头,发出绝望的“呜呜”声。
楼铮和姜枫珉的额角都渗出冷汗,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们明白,沈英耀此刻已经不是在谈判,而是在发泄。任何理性的劝说都只会火上浇油。
他们必须想办法在沈英耀失去理智前,创造出一个破局的机会。
楼铮不动声色地对陆枭使了个眼色。陆枭会意,身体微微下沉,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,目光死死锁定着沈英耀持枪的手。
车内,姜韫浓通过降下的车窗,和高倍数望远镜,将仓库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当她看到沈英耀掏出枪时,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她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
楼铮和舅舅在里面,投鼠忌器,根本无法施展。
沈英耀的目标是她,解开这个死局的钥匙,只能是她自己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“太太!”守在车外的陆枭下属低呼一声,想要阻止。
“别拦我。”姜韫浓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去告诉陆枭,让他的人准备,听我的信号。”
说完,她扶着车门,挺着肚子,一步一步,艰难而又坚定地,走下了车。
姜韫浓穿软底孕妇鞋,脚步声并不重,但在这死寂的对峙中,声音被无限放大,清晰地传进了仓库。
沈英耀的倒数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循声望去。
只见姜韫浓独自一人,站在仓库门口。
昏黄的灯光与门外无边黑暗的交界处,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角,她一手护着高高隆起的腹部,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悲悯。
“姜韫浓!”楼铮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惊怒和恐惧。
就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