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又能怎么样?
楼氏的礼物是楼氏百分之五的股权,上一次收到这样厚礼的,还是办成年礼的楼展。
姜家人也送了礼物过来,也是百分之五的股权。
姜韫浓是姜家目前唯一的孙辈,又随母姓,姜氏夫妇为了表示宠爱,送个百分之05百分之一的股份做生日礼物,倒也说得过去。
谁知,协议书一展示,立刻全场哗然。
也足足百分之五!
这自然是全家商讨,一致同意的结果。
姜氏虽然达不到楼氏的程度,但也是百亿身家。
这两份股权到姜韫浓手里,她直接跃升为海市数一数二的富女。
每天单挥霍赚的钱产生的利息,都能花个几辈子。
楼家对她是认可,姜家对她则是不遗余力地托举了。
一直到宴会结束,回去的路上,姜韫浓还在感慨。
从一个一无所有连大学学费都要靠讨好继父才能拿到的小可怜,到现在全城皆知的姜韫浓、楼太太,她走了太长的路。
如今回头看,却又觉得一切都还好。
虽说遇到楼铮不是靠她吃过苦换来的,但楼铮爱上的却也的确是那个苦海里倔强挣扎,不肯认输的她。
宴会结束,回家路上姜韫浓将头靠在楼铮肩上。
楼铮检查她的手腕,又弯下身子握住她的脚,脱了鞋看她的脚踝。
“没有浮肿,看来今天不算累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不累?”姜韫浓笑,“收礼物收到手软,说谢谢说到嘴巴都干了。”
原本她目视前方,说到礼物,“咻”地转头看向楼铮。
“你怎么没送我礼物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