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个孕而已,这么夸张,当年老佛爷有这么多佣人吗?”她哭笑不得。
楼铮自有他的道理:“慈禧那是封建压迫,我不一样,我是给这些人提供就业机会,帮社会良性运转。想想怀个孕还能做功德,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。”
姜韫浓受不了骄奢淫逸,但领楼铮的情,不管怎么样,他高兴比什么都强。
如果他觉得这么做,心里踏实,那就由着他好了。
入住别墅后,她就开始了“试菜”生涯。
全国八大菜系,不到三天就尝了个遍,而且每一样做得都色香味俱全。
由此可见,别墅绝不止一个厨子,楼铮也做得出直接安排八个厨子的事来。
姜韫浓懒得过问,给什么吃什么。
她不是没胃口,只是吃了就要吐。
不管楼铮让人准备得多用心,姜韫浓见了有多想吃,依旧吃什么吐什么,哪怕当时不吐,吃完饭坐一会儿,也悉数跑到洗手间吐出来。
几天下来,不仅体重没长,还瘦了一圈,楼铮也没好到哪里去,原本锋利的下颌都尖了。
到后来发生了一件怪事。
楼铮也开始吐。
有时候吃着饭,夫妻两人一对视,不约而同地捂住嘴往洗手间冲。
起初姜韫浓以为他故意学她,对他翻了不少白眼,后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。
有几次,楼铮吐得比她还厉害。
姜韫浓逼着他去医院检查。
医院气场杂乱,楼铮拒绝她陪,独自前往。
姜韫浓只好在家等他。
回来后,她马上问:“医生怎么说?”
楼铮的神色有点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