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哝:“你本来就不会啊。”
两人在这边腻腻歪歪,那位金发美女也意识到了情况。
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端起自己的酒杯离开了。
楼铮揽着姜韫浓回到座位,结账离开。
原以为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。
谁知,楼铮耿耿于怀了好几天。
当晚回去,姜韫浓就遭到了“惩罚”。
玻璃屋外冰天雪地,屋内的壁炉烧得火热,室温二十七八度。
姜韫浓被楼铮剥了个干净。
她被压在玻璃屋的墙壁上,小口急速地喘着气。
相比于她的不着寸缕,楼铮的衣服好好穿在身上,更加剧了这种羞耻的氛围感。
吻从她的颈开始,一路向下。
他蹲下身去。
姜韫浓的手插在他发间,抖得不能自已。
楼铮的所有亲吻都带了惩罚意味,用“啃噬”二字更合适。
姜韫浓的心被高高吊起,又轻轻放下。
一次,又一次。
他每次给一点,但总不给满。
姜韫浓的灵魂悬在高处,无法稳妥落地。
被吊得狠了,生理性的泪水流下来。
得不到痛快,姜韫浓干脆往后躲。
身后是墙壁,她跑不了。
“楼、楼铮!”她咬牙切齿。
楼铮蹲在地上,抬眼看她。
“以后再遇到有人跟我搭讪的时候怎么办,你知道了吧?”他用手背抹去唇边一点水渍。
姜韫浓的脸快烧着了。
她意识不清,情绪又饱胀,眼下,为了一口饱饭甚至可以去死。
“……知、知道。”姜韫浓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几乎是求饶。
楼铮这才满意,重新吻上去,这次不再是折磨,而是带着将她彻底淹没的力道,给了她一个痛快。
姜韫浓仰着头,像一只濒死的天鹅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。
她的手无意识地插入楼铮发间,腿软得站不住。
到后来,终于沿着冰冷的玻璃墙滑坐下去。
灵魂从高空坠落,重重砸回身体,姜韫浓喘个不停。
楼铮大发慈悲,将她汗湿的身体捞进怀里,一下下抚着她的背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
之前的“凶狠”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满的疼惜。
“还敢有下次吗?”他贴着她耳边问,气息灼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