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儿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。
痒痒的。
“它好乖啊。”姜韫浓的眼睛亮晶晶的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只新奇的萌物吸引了。
“它们是冰岛最纯正的血统,一千多年前被维京人带来后,就再也没有和其他马种混血过,”楼铮向她科普,“而且,它们会一种独一无二的步伐,叫‘t??lt’,非常平稳,保证你不会颠簸。”
楼铮原本就会骑马,他跟姜韫浓介绍了基本要领,之后,把她抱上那匹温顺的栗色小马,自己则翻身骑上另一匹黑色的。
两人并肩骑行,缓缓走入一望无际的雪原。
世界安静极了,好像只剩下马蹄踩在雪地上发出的“咯吱”声。
远处的火山覆着白雪,像一尊沉睡的巨人,近处的苔原在雪的缝隙里露出深绿的一角,天地间一片辽阔与宁静。
姜韫浓看着周围的景色发呆。
这才是真正属于她的人生,哪里都去得。
而不是困在沈家,一点点烂掉。
“感觉这一年像开了加速器一样,时间都变快了。”楼铮感慨。
“是好,还是不好?”姜韫浓问他。
“挺好的。既然一切早晚都要发生,我并不抗拒来得早一些。”楼铮说。
想了想又说,“奶奶那天跟我说,她很高兴。她说,没想到放下对我联姻的执念,和获得你的原谅后,她能这么轻松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怪过她。”姜韫浓低声说。
提起楼老太太,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楼老太太已经不行了,她很大概率撑不到下一个春节。
两匹马并驾齐驱。
姜韫浓想让自己的马离楼铮近一点。
几次尝试失败后,对他招手。
“你过来一点。”她说。
楼铮乖乖操纵着自己的马靠近,姜韫浓对他伸手。
楼铮握住。
两人虽然隔着手套,但就像感觉到了彼此的体温一般,紧紧握着,谁也舍不得松开。
“刚才不是说有独特马步,我们试试吗?”姜韫浓说。
“好。”楼铮这才舍得松开她的手,“来,老婆,你学我。”
他将马儿带得往前了一点,给姜韫浓做示范。
于是,姜韫浓学着他的样子,让马儿小跑起来。
她体验了一下传说中“骑在沙发上”般平稳的“t??lt”步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