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是打底衫,一件贴身的轻羽绒,又加一件厚实的纯白色长款羽绒服。
接着,亲自握着她的脚踝,替她套上了一双棉袜子,雪地靴。
姜韫浓全程一愣一愣又一愣,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娃娃。
“至于穿这么多?”她动了动胳膊和腿,感觉自己像只米其林轮胎人,都不会回弯了。
楼铮没理会她的抗议,继续替她戴上帽子,又用围巾将她围得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小祖宗,外面零下二十度。”
一个惊人的数字,姜韫浓顿时不敢吱声了。
当机舱门打开的瞬间,一股夹杂着冰雪气息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,她立刻庆幸楼铮的“先见之明”。
一辆黑色的超级吉普早已等候在舷梯旁。
司机接过行李后,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,行驶在仿佛没有尽头的1号公路上。
把自己裹成熊的姜韫浓,把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。
苔原、雪地、冰川……各种极致的地貌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幅壮丽而苍凉的画卷。
“我们直接去酒店吗?”她回头问,声音从围巾里传出来,闷闷的。
楼铮正在用折叠屏手机处理邮件,闻言合上电脑,摇了摇头。
他伸手将她捞进怀里,顺手帮她把围巾拉下一点,让她呼吸更顺畅。
“不,”他指了指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,“带你去看钻石。”
车子偏离了主路,向海边驶去。大约二十分钟后,一片黑色的沙滩出现在眼前,而在那黑色的“画布”上,散落着无数晶莹剔透的冰块。
阳光照射下,这些大小不一的冰块折射出钻石般璀璨的光芒,蓝的、白的、透明的,仿佛是神明遗落在人间的珠宝。
海浪一次次冲刷着它们,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。
这里就是著名的钻石冰沙滩。
“哇——”姜韫浓的眼睛瞬间被点亮,所有的寒冷和旅途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被抛诸脑后。
楼铮牵着她的手,踩在松软的黑沙上,一步步走向那些“钻石”。
他为她戴上早已准备好的手套,轻声说:“去挑一颗你最喜欢的。”
姜韫浓兴奋地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块巴掌大小、通体剔透的浮冰。
冰块的棱角已经被海水打磨得十分圆润,在阳光下,内部的纹理清晰可见,的确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