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一伸手,将她抱在了自己腿上。
姜韫浓被硌到,双颊滚烫。
她咬牙:“楼~铮!”
“老婆,你吃你的,别管我。”楼铮说。
高空之上,气流平稳,只有微弱的引擎轰鸣声像是一层隔绝世界的白噪音。
姜韫浓手里还捏着那只剩下半截的热狗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食物的香气上,但很难。
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身下的男人霸道地掠夺了去。
他并不急躁,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掌控力。
不动声色地予取予求,攻城略地。
“吃东西怎么还不专心点?”楼铮贴着她耳边说。
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贴在她耳廓,甚至恶作剧般地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姜韫浓浑身一颤,差点拿不住手里的热狗。
她想抗议,想让他停下,可一张口,溢出的却是一声破碎的低哼。
无奈之下,只能慌乱地咬了一口面包,试图堵住那些羞人的声音。
热可可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,混杂着某种更为私密暧昧的气息。
楼铮很有耐心,甚至可以说是恶劣的耐心。
他游刃有余地掌控着节奏,慢慢地磨。
每一次细微的调整,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碎了融进骨血里。
姜韫浓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云海中颠簸的小舟。
明明她正襟危坐,手里还拿着早餐,此时哪怕有人推门进来,有床边桌挡着,也发现不了什么端倪。
可实际上,她的思绪早已被他撞得七零八落。
“我……不吃了……”
眼角已经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,姜韫浓声音软绵绵的,听得人发酥。
楼铮的手掌紧贴着她的腰侧,掐得很紧。
“吃不下了吗?”
他故意的。
姜韫浓气回头瞪他,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她的心脏突突乱跳,心慌气短。
突如其来的强烈气流颠簸。
手中的热狗终于还是没拿稳,掉落在了白色的餐巾上。
姜韫浓仰起头,十指紧紧扣住了床沿。
她觉得自己仿佛真的飞出了机舱,在那绚烂的极光到来之前,先一步坠入了他编织的极乐星河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