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。
沈韫浓心里的那些坚持和小算盘,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柔软起来。
她抬手,轻轻捧住他的脸。
“不嫁你嫁谁?休想因为我不能生就摆脱我。”她故意说。
楼铮眼睛湿了。
沈韫浓凑过去,主动在他紧抿的唇角亲了一下,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大型犬顺毛。
“好啦,大喜的日子,别板着个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抢亲的。”
沈韫浓靠在他肩膀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,“我答应你,不是第二次了。”
之前这么说,是缓兵之计,现在,她妥协了。
楼铮爱她,她接受他的爱,或许也是回馈的一种。
楼铮紧绷的身体线条终于放松了一些。
他没说话,只是重新握住她的手,这一次力道控制得很温柔,十指紧扣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他闷闷地哼了一声,偏头在她发顶蹭了蹭,“你也给我记住了,沈韫浓,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。孩子是锦上添花,你是我的命。”
好肉麻的话,可怎么听怎么舒服。
“你也是我的命。”沈韫浓说。
比起楼铮平时的张口就来,她是个不怎么说情话的人,这句话简直是破天荒。
楼铮转头看她,目光一瞬间变得黏糊起来。
一起生活了半年,沈韫浓已经对他有所了解。
“别!我妆要是花了不好补。”她伸手捂楼铮的嘴。
最终楼铮也没亲到她的唇,退而求其次,捞起她头发亲了后颈一口。
最终两人也没有接吻,但楼铮太会磨人,有的是花样。
下车时,沈韫浓的脸都是红的。
起初她还怕林贞看出端倪,后来发现林贞的脸比她还红,又放下心来。
婚礼在海市著名的圣心大教堂。
这座拥有百年历史的哥特式建筑,今日为了这场婚礼谢绝了所有游客。
冬日暖阳穿过巨大的彩色花窗,在肃穆的穹顶下投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柱,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,像是飞舞的金粉。
并没有太多花哨的装饰,只在古朴的红木长椅两侧,用白色的丝带系着大束大束的白色紫罗兰和尤加利叶,清冷的香气与教堂内原本的沉香木味道混合,有一种让人心静的圣洁感。
管风琴厚重而悠扬的乐声响起,那首经典的《婚礼进行曲》回荡在教堂里。
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