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着点偷来的红,色气满满。
“憋太久了。”他如实说。
领证后除了林贞生理期那几天,其余时候,两人几乎每天都有。
为了备婚,林贞提前回了林家老宅,这几天才不得已分开。
“你管三晚上叫太久?”林贞挑起眸子,无情吐槽,“也不知道你人生的前三十年怎么过的。”
“有老婆跟没老婆能一样吗?”姜枫珉理直气壮。
林贞:“……”
她突然得出一个结论,长得越一本正经的男人,淫商越高。
等呼吸终于稳下来,林贞连忙从手包里翻出镜子。
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,眸光含水,那层原本精致的果冻唇釉此刻已经花得一塌糊涂。
“都怪你!”她低声抱怨。
赶紧拿出气垫和口红补救,“要是待会儿下车状态不好,我就……”
“就怎么样?”姜枫珉拥着她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忙碌,此时的他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林贞补好最后一笔口红,抿了抿嘴,通过镜子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我就让你今晚睡客房!”
姜枫珉挑眉,伸手握住她拿着口红的手,放在掌心把玩。
“这可不行。洞房花烛夜,姜太太舍得让我独守空房?”
车窗外,冬日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,洒在覆盖着薄雪的街道上,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林贞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,心里的那些羞涩慢慢沉淀成一种安定的暖意。
她身子往后,靠着他的胸膛。
“明明认识到现在都没有一年,怎么感觉想娶你好久了。”姜枫珉拥着她感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