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了肯定也知道寒枝阿姨的事情了吧?”沈韫浓问。
姜枫珉点了点头。
“眼下我和贞贞马上结婚,办完婚礼没几天就过年,只能年后。”
“年后怕什么,我和我妈又跑不了。”沈韫浓笑。
她穿得不多,风吹过来明显有点冷,伸手拢住大衣领口。
“回头再说,走了。”楼铮说。
赶紧牵她的手,带她上车。
沈韫浓和姜枫珉林贞挥手告别。
车子缓缓驶离,她靠在副驾驶想想刚才和林贞的“约会”,忍不住低头笑。
和最好的姐妹成了一家人,是件特别值得开心的事。
楼铮用余光看了她好几回。
“某些人,我都不屑于说。”他忍不住开口。
成功把沈韫浓的视线吸引过去。
“撇下老公去跟别人吃晚饭,一吃吃到半夜也就算了。
现在都跟那个人分开了,还当着老公的面对那人念念不忘,回忆细节。
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老公的感受。”楼铮吃醋感叹。
“我的命好苦,我老婆不爱我了!呜呜呜……”
固定的吃醋戏码再次上演,沈韫浓非常想翻白眼。
幸亏林贞是个女孩子,这要是个男人,怕是活不到结婚。
沈韫浓实在没忍住,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“楼铮,奥斯卡没给你颁个小金人,真是演艺圈的损失。”
他过去那么高高在上有距离感,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变成黏人小狗的?
沈韫浓想不清楚。
从她表白的第一天,貌似就不一样了。
再之后,越来越离谱。
“嘶——谋杀亲夫啊?”
楼铮夸张地吸了口凉气,趁机反手握住那只作乱的手,十指相扣,抓到嘴边重重亲了一口。
却也没舍得松开,就这么单手把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牢牢牵着她放在档位杆上。
“我这不是吃醋,是危机感。”
楼铮收敛了那副没正形的模样,手指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,语气带了几分慵懒的认真,“你跟林贞那是多少年的情分?也就是她性别不对,不然哪还有我和姜枫珉什么事儿?估计你俩早过日子去了。”
所以他对那些对沈韫浓示好的男人不是太在乎,反正沈韫浓都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但林贞不一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