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沈韫浓在吃,她没吃几口。
沈韫浓提醒她:“减肥可不能靠饿,到时候脸垮了,你得不偿失!新娘子,还是气色更重要。”
林贞笑:“放心,我饿不着。留着点肚子是因为晚上姜枫珉会给我做宵夜,我不吃他会伤心的。”
又说,“我不能再一天吃四顿了,这样下去,婚礼上我得胖成球!”
沈韫浓猝不及防被秀了个恩爱。
“没事,你的肉有良心,长点没关系。”
她的眼睛扫在林贞胸口,露出坏笑,“球早就在了,想想以后我不能埋了,还挺可惜。”
林贞站起身,去捧她的脸:“来来来,我怕你是怎么的?”
说着就把沈韫浓的脸往胸口压。
沈韫浓梗着脖子往后躲:“别,姐,我现在晕奶!”
林贞到底没真把头压下去,两人笑作一团。
“怎么感觉你跟楼铮学坏了,尺度这么大。”林贞说。
沈韫浓:“我还要说你,开荤以后可是越来越荤了。”
林贞:“有吗?还好吧。”
沈韫浓瞟她:“把'吗'收回去,有,很有。”
两人又扯了几句。
林贞:“别说,姜枫珉跟你长得是真像。有时候午夜醒来,我都觉得是你把头发剪短了躺在我身边的。
你们这……说没有血缘关系说不过去啊。”
沈韫浓:“事实就是没有,大概就是一种缘分吧。”
两人吃饭聊天,一直到快10点。
都依依不舍的。
直到各自的男人都等不及来接,分别给俩人打电话。
沈韫浓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“楼某人”,无奈接起:“好,这就出来了。”
那边林贞声音倒是温柔甜腻得多:“嗯,马上,这就结账了……你不用下来,别吹了风。”
两人挂断电话,相视一笑。
她们太了解彼此,都能从彼此眼中读出那种“虽然嘴上抱怨但其实很受用”的甜蜜。
结了账走出餐厅,海市深夜的街头霓虹闪烁,风里带着点潮湿的感觉。
门口一左一右停着两辆车。
左边那辆黑色迈巴赫车窗降下,楼铮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露了出来。
楼铮指尖夹着半截没抽完的烟,眼神在触及沈韫浓的瞬间,那股子漫不经心的戾气才散了些,化作一种黏糊糊的占有欲。
而右边,姜枫珉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