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浓“……那我叫韶瑭?”
贺韶瑭:“可以。”
沈韫浓:“……”
直说叫名字不就完了,还挺傲娇。
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,楼铮在旁边等着,从沈韫浓叫贺韶瑭名字时,那表情就已经要打翻醋坛子。
沈韫浓有点着急挂电话,而贺韶瑭应该也不方便说太多。
不知怎么,沈韫浓总觉得他那边安静得不正常。
“贺……韶瑭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她下意识问了一句。
贺韶瑭:“华翡的腿受伤,我陪她来了。”
沈韫浓顿时有点紧张。
“严重吗?从婚礼到现在都三四天了还没好?”
贺韶瑭:“你知道她受伤了??”
他声音有点警惕,显然这件事不想让太多人知道。
沈韫浓如实:“你们婚礼那天我看华翡婚纱上有血。”
贺韶瑭几不可察地吸了口气。
“……是。”
连沈韫浓都看出来了,他作为她丈夫,婚礼上的新郎,竟然完全没有察觉。
贺韶瑭此时已经忘了两人只是契约婚姻,突然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太不负责任了。
“那伤口是感染了吗?”
贺韶瑭:“嗯,干预不及时。”
新婚夜那天晚上虽然抽了积液,也打了消炎针,但到底是晚了。
回去后,颜翡发了高烧,那条腿更是肿得动不了。
贺韶瑭不得不又把她带到了医院,办了住院手续。
到现在已经四天了。
“你们在哪个医院?我和楼铮现在过去。”沈韫浓又说。
“不用,没什么事。”贺韶瑭拒绝。
沈韫浓坚持:“我们又不是看你,你怎么能替华翡拒绝。”
接着,她听到了一个女声。
“韫浓,我真没事。”华翡在那边说。
又问她,“你们明天是要回去了吧?”
如今,两人从原来的不熟,已经发展到了可以互相叫名字的交情。
沈韫浓说是。
华翡道:“那就不用来看我了,你们好好玩,回去早点休息。”
“我们玩够了,也没什么事。”沈韫浓说。
“我这个人直球惯了,好容易迂回一次,你居然没听懂。”华翡在电话里直接笑了,有点无奈。
“什么意思?所以,你是真的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