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呗——”
话音未落,眼看着楼铮的眼里喷出妒火来。
沈韫浓话锋一转,“想打你一顿。”
楼某人的脸色多云转晴。
沈韫浓告诉贺韶瑭他们在码头了,想问问他知不知道沈英耀的下落。
贺韶瑭还真不知道。
说实在的,他让人把沈英耀丢到码头做苦力,不过是还沈韫浓的人情。
他跟沈英耀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这件事过了一阵子,转头也就忘了。
“我现在让问一下情况,一会儿回复你。”贺韶瑭说。
于是,楼铮和沈韫浓在码头上静等。
夕阳西下,海面上是一片金色,波光粼粼的,很美。
两人盯着海面出神。
沈韫浓突然说:“我觉得沈英耀——”
楼铮接口:“已经跑掉了。”
沈韫浓微微点了下头,良久没有作声。
早晚的事。
这件事的结局原本就不太可能是恶有恶报,沈英耀在码头上做一辈子装卸工,不能回内地,也翻不了身。
那这件事就过于顺遂了。
如果沈英耀真是个那么好对付的人,疏桐阿姨就不会出家那么多年;他的好几任妻子就不会死;顾曦薇也不会差点被他卖掉。
而沈韫浓也不会一直蛰伏到大学毕业,直到读研之路被沈英耀斩断,才终于下定决心要报复,要打倒他。
为什么所有游戏里的坏人大boss都要到最后一关来打,为什么反反复复,在快死的时候又能复活,卷土重来。
因为这是现实,本来就是这样的。
“早有心理准备。”沈韫浓说。
楼铮伸手,搂住她的腰。
“没关系,我会陪着你的。”楼铮说,“我保护你。”
沈韫浓把头靠在他肩上,靠了一会儿,缓缓说:“可笑的是,我姓沈,我跟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姓。”
楼铮摸摸她的头,把唇印在她的发顶。
“那等回海市,我们先走手续改姓好不好?”
沈韫浓缓缓说:“等回去再说。”
主要是没想好姓什么。
她的第一个名字的确是叫池韫浓的,可池家,她也只爱这一个给他取名的人而已。
自从父亲去世后,沈韫浓的人生便像浮萍一样飘了这些年,从来没有过什么归属感。
父亲都不在了,她改回姓池,只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