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美。
果然只有昂贵的真丝才配得上她。
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力,比简单直给让人心动多了。
“过来。”楼铮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。
沈韫浓被楼铮直白炽热的眼神看得腿软。
洗澡的过程中脑补了他会做什么,此时,她也有点心痒了。
一步步走到楼铮面前,还没站稳,就被他一把扯进了怀中。
“宝贝,要不要尝尝我的藏酒?”楼铮哑着嗓子问。
咦,刚才还那么急,现在又不急了吗?
沈韫浓觉得自己有点搞不懂他了。
……也行吧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楼铮却并没有给她酒杯。
疑惑间,楼铮已经用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甜里带酸的酒液渡进来,沈韫浓被他抵着,小小地吞咽了好几口。
有一些酒液来不及吞咽,从两人的唇间溢出,滴在下巴上。
恰好打湿那件睡袍的前襟。
楼铮已经放下了酒杯,一只手捏住沈韫浓的腰。
“专心点,老婆。”
很快就软在了他的怀里。
一吻结束,她气息不稳地靠在他胸前。
听到他在她耳边低笑。
“老婆,你以为你赢了?”
沈韫浓迷迷糊糊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楼铮的手顺着睡袍光滑的表面,缓缓下滑,最后停在她腰间那根细细的系带上。
他俯身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,声音里是得逞后压抑不住的笑意和情动:
“这件不是更好脱吗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丝带被轻轻抽开。
丝绸睡袍,应声滑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