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华翡想说不用。
“别动,”贺韶瑭打断了她,伸手替她将外套拢了拢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微凉的颈侧肌肤,两人皆是一僵,“医生说你不能再着凉,否则容易引起伤口发炎。”
这话当然不是医生说的。
权当他大发慈悲一次。
从小到大,他贺韶瑭救了那么多受伤的流浪猫,不差她华翡一个。
华翡没有再说什么。
那件西装上,残留着他身上的香水味,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,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。
她也没见过第二个男人这么喜欢喷女用香水,还不娘。
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些不自在,但那份温暖,却又实实在在地驱散了寒意。
华翡垂下眼帘,轻声说了句:“……谢谢。”
贺韶瑭收回手,重新坐下,目光再次投向那透明的输液管,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细致的动作只是他的错觉。
药水太多了,护士再来换药时带了两条毯子来,劝贺韶瑭也在陪护床上躺一躺。
后来,贺韶瑭就躺下了。
两人各自盖着毯子,一夜无话。
天快亮时,几袋药水终于输完。
监测器响起,护士赶过来拔了针。
轮椅是医院的,不能推走。
华翡活动了一下腿,也觉得比昨晚好多了。
她起身准备下床。
腿还没落地,被贺韶瑭直接抱了起来。
华翡没想到他会这么主动,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,以防自己掉下去。
“我……”想说我可以,又有点贪恋这难得的接触,华翡最终也没有“我”出什么来。
好在贺韶瑭也并没有等着她说后半句。
他抱着她一路往电梯口走。
怀抱很稳,步伐也稳。
华翡整个人都陷在贺韶瑭的气息里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脸颊往他颈窝处埋了埋。
为了不被发现,幅度很小。
可贺韶瑭敏锐,已经察觉了。
“冷吗?”他问。
华翡一慌:“不,不……啊对,是有点冷。”
她说完就开始懊恼,好没水准的话!
“坚持一下,到车上就好了。”贺韶瑭说。
华翡“嗯”了一声。
人生真的好玄妙啊,把头伏在贺韶瑭颈间,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