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我这个人精虫上脑,不看腿晚上睡不着觉吗?”
莫名滑稽好笑的话。
华翡挨了顿嘲讽,竟然有点想笑。
她微微垂下那双丹凤眼,憋住:“真没事。”
贺韶瑭懒得跟她废话,直接过去,蹲下身撩起了她一边的裤腿。
伤在膝盖内侧的位置,上面简单缠着纱布,此时纱布已经一片脏污,上面的痕迹不知是干涸的血还是碘伏。
“你坐下。”贺韶瑭皱眉说。
华翡好似受了蛊惑一般,竟然真的在沙发上坐下了,
贺韶瑭蹲在地上,将纱布解开。
原本有心理准备,可看到了,还是倒吸了口凉气。
伤口比想象中深得多,皮肉向外翻着,虽然止了血,但看上去依然狰狞。
而且,伤口已经浮肿,里面白森森的一点,不知是不是骨头。
贺家开赌场,贺韶瑭从小到大打架的事见多了。
别说这样的伤,像赌场砍断谁的手脚也是常有的事,而且白天华翡不就砍断了不少人的手?
按理说不该大惊小怪。
可像华翡伤成这个样子,居然能一声不吭,没事人似的走完了婚礼流程,他还是很震撼的。
叫她“男人婆”太不尊重了一些,应该叫她女超人才是。
也不知女超人受了伤,是不是也一声不吭。
虽说她是道上的大小姐,但也到底是船王唯一的女儿,怎么一点都没有被娇养的感觉?
恐怕这个女人从小吃尽了苦头。
“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?”贺韶瑭不解。
说了,起码中午就可以去医院。
而且晚上的舞会没那么重要,她也完全可以不参加,何必这样强撑着?
华翡:“没事。这点小伤,习惯了。”
此时,她坐着,贺韶瑭在她面前蹲着,仰头看着她说话。
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,华翡的脸有点烫。
好在贺韶瑭的注意力在她腿上的伤口上,根本没关注她的脸色。
“你该不会不准备去医院吧?”他抬头问。
问起这个,华翡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不用去,一会儿再上点药就行。”她说。
害羞变成了尴尬,脸更烫了。
“这么深的伤口,为什么不去医院?不缝针,根本愈合不了。”贺韶瑭说,站起身来,“走,现在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