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装回蛇皮袋。
她动作娴熟,很快弄好了几个。
小男孩学着她的模样,也弄了起来。
楼铮站在几步远处,没有过去,他双眼模糊。
他的女孩,在10岁左右的时候,就拎着个蛇皮袋在这条街上捡瓶子。
她比别人漂亮那么多,会遇到什么危险可想而知。
她隐藏在乖巧外表下的叛逆,张牙舞爪,都是自保的本能。
她能在那样的环境里把自己养的这样好,真的太不容易。
胡思乱想间,沈韫浓已经帮小男孩把所有瓶子都踩扁打包装好。
楼铮走了过去,用粤语问小男孩最近的商场怎么走。
他高大又有气势,小男孩好容易放松下来的神情又开始紧绷。
“唔怕,佢系我老公(不怕,他是我老公)。”沈韫浓轻声安慰他。
楼铮的心口乱跳。
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样跟别人介绍他。
他对这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,自然知道最近的商场在哪里,沈韫浓也知道他是故意这样问。
两人心照不宣。
小男孩指了一个方向,步行过去大概有两个路口。
楼铮弯着腰看他,努力露出和善的模样。
“我系路痴,你带我去好唔好(我是路痴,你带我去好不好)?”
小男孩挺单纯的,最主要虽然楼铮看上去凶神恶煞不好接近,但沈韫浓纯良得要命,让他很有好感。
于是,他真的把他们带了过去。
到了商场门口,楼铮打开自己的钱夹,从里面抽出1000澳币现金来。
“多谢你,呢度系你畀我哋指路嘅报酬(谢谢你,这是你给我们指路的报酬)。”
小男孩目瞪口呆。
沈韫浓:“攞住啦,喺我哋嗰边畀人帮手指路都系要付费嘅(拿着吧,在我们那边让人帮忙指路都是要付费的)。”
小男孩对两人鞠了一躬,绽放了一个笑容。
“多谢大佬,多谢姐姐(谢谢哥哥,谢谢姐姐)!”
他兴奋地跑走了。
站在商场门口,两人看着男孩瘦小的背影,出了一会儿神。
“他应该知道去给自己买双鞋吧。”沈韫浓轻声说。
“你当时也冬天穿凉鞋吗?”楼铮问她,嗓子明显堵得厉害。
沈韫浓转头看他:“不会,但我会穿大几码的鞋子,我妈妈淘汰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