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天都黑了,楼铮在床边坐着,端着一碗燕窝粥喂他。
沈韫浓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,别过脸不理他。
楼铮连哄带威胁:“多吃点,你需要补充能量。”
想想自己怎么晕的,沈韫浓皱眉发脾气:“你出去,我要睡觉!”
楼铮:“你现在不吃,等再想吃就要等天亮了,你确定能撑得住?”
沈韫浓:???
看着楼铮便欲求不满的神色,她知道自己没有领会错,他也没开玩笑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
现在处于下风的沈韫浓一肚子火没处发,只能言语攻击。
“楼铮你是泰迪吗?”
楼铮面无表情:“可以是。”
沈韫浓:¥&
她气鼓鼓地把那碗粥全喝了,还被楼铮喂了两个虾饺,一块蒸排骨,一颗蟹粉小笼。
这边房间的床单早就皱成了抹布。
他抱着她去次卧,继续往床上一扔。
新的一轮开始。
沈韫浓快疯了。
怎么会有人把这么快乐的一件事搞得这么痛苦?
高强度!加班加点!
人为刀俎,她为鱼肉。
翻来覆去,沈韫浓觉得自己马上快要被楼铮折腾死了。
当晚,两人在别墅住的,第二天谁也没有起床去上班。
楼铮没有食言,说三天就真的是三天。
沈韫浓除了吃饭和每天几个小时的昏睡,这种基础的维生刚需,其余什么都顾不上。
她对楼铮的野蛮有了新认识。
这种高强度高频率,让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做可能都不会想了。
第四天,她终于解放。
倒不是因为楼铮累了,而是没办法,他们要提前一天去澳城参加贺韶瑭和华翡的婚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