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吗?
她是长了副漂亮皮囊的张飞,说他不如她,全澳城男人都算上,有几个是她的对手?
贺韶瑭垂着视线从抱枕的下缘往外看,还好,她没有再发疯,把整个浴袍都脱掉。
两人对峙,气氛尴尬又诡异。
好在外面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少爷,我给华小姐送衣服。”一个女佣人的声音响起。
浴袍的腰带还在地上,贺韶瑭下意识的反应是,万一门外不止一个女佣人还有别人怎么办?
他弹射起来,也不看华翡,嘴里说着:“你别动,我去!”
人已经往门口冲。
贺韶瑭把入户门开了一条缝,让佣人将装着衣服的手提袋递进来。
等他转身时,华翡已经若无其事地把身上的浴袍整理好,腰带也系上了,好像刚才荒唐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贺韶瑭板着脸把衣服递过去:“给。”
快点换,换完赶紧走。
每次看见她贺韶瑭就气不打一处来,本以为今天她把贺今朝打了,他们能化敌为友,他还是想简单了。
华翡拿着衣服又进了卧室,等再出来时已经换好了。
一件真丝白色碎花旗袍,外搭一件材质柔软的羊绒大衣。
她穿的是楼明月新做的衣服,自然也是楼明月的审美。
也许是因为本来就有看法,华翡一出来,贺韶瑭脑子里闪过几个字:披着羊皮的狼。
不是不好看,美是美的,毕竟华翡长得好,底子在那儿摆着。
但贺韶瑭看着她,总觉得这个女人会随时在旗袍开衩处掏出一把枪来。
华翡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,她自己的衣服装在了一个袋子里,手里拿着的是刚才贺韶瑭的那件浴袍。
“浴袍需要帮你扔了吗?”
贺韶瑭憋屈又无语。
闷声:“我让佣人扔。”
华翡点点头,连个再见都没说,直接推门走了。
即便穿着旗袍,走路依然像一阵风,又快又稳。
贺韶瑭在她身后叹了口气。
他觉得自己跟这个女人八字犯冲。
算了,是自己答应的娶她,只希望骆昌兴死得快一点,还能早点离婚,这样他也少受点折磨。
那件浴袍又被贺韶瑭扔回了浴室。
菲佣来打扫卫生,他几次想说扔掉的事,不知为什么,总也张不了嘴。
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