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半个小时,手术室的指示灯灭了,楼铮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。
不是全麻,出来的时候楼铮醒着,脸色发白,神情倒没什么异样。
将他送进病房后,医生又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。
医生一走,沈韫浓就掀楼铮被子。
楼铮倒是没阻止,但脸明显浮上了一层粉色。
“不用看了,医生说能用。”楼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这下,脸红的人变成了沈韫浓。
她张了张嘴,许久才挤出一句反驳的话来:“我是关心你的身体,你这人要不要脸?”
楼铮在医院住了三天,沈韫浓陪了三天。
中间潘琳有重要的文件需要他签字,来了一趟。
当时,沈韫浓临时有事出去一趟,病房里只有楼铮。
潘琳一看楼铮住的是男科病房,直接瞳孔地震。
那一瞬间,她的表情管理都是失控的。
原来她真的没猜错。
当时见老板那样生气,还以为自己冤枉了他。
难怪老板对沈韫浓这么好,合着沈韫浓一直在守活寡。
真的是人无完人啊。
潘琳遗憾地想。
随即,又代入沈韫浓的处境。
如果她老公不举,但是海市首富,还愿意给她花钱,还长成楼铮这个样子……其实也不是不行。
但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到了她这个年纪,还是需要一点肉体上的快乐,守一辈子活寡,还是亏了……
潘琳的神色异常精彩,以至于好几秒都没把文件夹从自己包里拿出来。
楼铮静静地看着她,脸早就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