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沈韫浓是那副无辜的表情。
淡淡的,眼里没人的那种。
“没什么好谈的,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。”
楼铮提高了嗓门:“沈韫浓!你就不能让我考虑考虑?”
沈韫浓静静地看着他:“没有不让你考虑。我只是该回公司了,还有事。”
楼铮:“你本来就是阿波罗派过来驻场的。”
沈韫浓:“对,但公司现在有事。”
楼铮气得脸色发白,胸口上下起伏,好一阵儿没说出话来。
沈韫浓想起霍司岐的话。
霍司岐说楼铮这几天不吃不喝不睡。
再打量他,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的作用,沈韫浓也真的觉得他憔悴了不少。
不管了,这个时候必须心硬一点,长痛不如短痛。
“你让开,我走了。”沈韫浓说。
两人面对面,她往左,楼铮就往右。
她往右,楼铮又往左。
楼铮挡在前面,她根本走不脱。
漂亮的眉毛竖起来,沈韫浓又要发脾气。
“楼铮,你是不是有病!是你自己先骗我,这件事,我的决定就是这样了,你考虑好就告诉我,考虑不好我们就……”
沈韫浓恨自己,又不是真离婚,怎么连拿离婚吓唬他都舍不得?
她深呼吸,“离婚”两字说不出来。
楼铮大概是气急了,急火攻心。
“就什么,就离婚是不是?”楼铮盯着她的眼睛,一寸不让。
沈韫浓眼眶发涩,无数委屈涌上心头。
她深吸了口气:“你说是就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