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为了他和楼家吗?
他神情困惑又不爽,潘琳什么都不说也不妥,张了张嘴,蹦出一句:“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有的是办法,老板你也别太焦虑。”
这下楼铮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男人被怀疑这方面,简直奇耻大辱。
楼铮努力做表情管理,却还是以失败告终。
他眼皮猛抽了几下,表情扭曲:“你觉得是我不行?”
潘琳迅速低头:“不不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才怪。
不是他不行,难道是沈韫浓不行?
看眼下的状况,明明是沈韫浓想要孩子,他不愿意。
那当然是他不行。
楼铮跟潘琳共事这么多年,一直觉得她知进退又靠谱,头一次被她气得脑仁疼。
可他又没办法自证,总不能告诉她是沈韫浓身体有问题。
那是沈韫浓的隐私,为了一个虚名出卖自己老婆,他舍不得也做不到。
看楼铮从冰冷到铁青的脸色,潘琳越发觉得他是被拆穿,所以下不来台。
她恨自己嘴快。
“没事的,老板。这事儿到我这里就截止了,我一定守口如瓶。但凡敢出去乱说一个字,让我这辈子都发不了财。”
潘琳什么毒誓都敢发,因为她对楼铮的忠诚是真,别说她自己不会往外说,就是在外面听到谁胡说八道,也会冲上去撕烂那人的嘴。
可她这番保证并没有让楼铮神色缓和一点,他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楼铮胸口剧烈起伏好半晌,冷冷甩出三个字:“你出去。”
他简直想把文件夹丢潘琳脸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