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喝了酒,等不及派司机来接,直接把车放在庄园,他们打车回家。
到家时已经晚上9点多,终于到了沈韫浓的“主战场”。
这次沈韫浓异常主动,拉着楼铮解锁新玩法。
黑暗中,楼铮躺在床上。
弱点被挟持,急需为情绪找一个出口。
他急火攻心,烈火焚身,沈韫浓却淡定得要命。
故意慢慢磨他。
楼铮咬牙切齿:“难怪你今天对我这么好,就是要把我骗进来杀。”
“你说对了。”沈韫浓腾不出嘴,含糊地答。
楼铮难受得要命,坐直身子,手还维持着握着她头发的姿势,又不敢用力拽。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他声音粗噶,豆大的汗珠从额上落下来。
沈韫浓趴在他身上,抬起脸看他,黑暗中彼此都只剩一个轮廓。
“你答应我一件事,我就放过你。”她说。
该来的总要来,这事再难都要她开口。
既然不是求婚,楼铮也隐隐约约猜到了是什么,可他不敢信沈韫浓会这么疯。
可她何止疯,还“坏”,在这么要命的时刻谈判,简直不顾他的死活。
沈韫浓说出了口:“你明天去复通,我看过了,明年虽然不适合办婚礼,但适合生宝宝,我们明年先把娃生了,后年办婚礼。”
楼铮都快被磨疯了,男人在这个时候,按理说是没有理智可言的,沈韫浓等他束手就擒。
“不行,这件事不能这么草率。”这话是从楼铮牙缝里挤出来的,他听上去忍得很辛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