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贺韶瑭先发制人。
华翡用手支着下巴看他:“看你好看。”
她没撒谎。贺韶瑭简直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,当年十岁的华翡看贺韶瑭的第一眼就惊为天人,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,都念念不忘。
听华翡这样说,贺韶瑭第一反应不是高兴,是头皮发麻。
他下意识放下骰盅,把敞开的两颗衬衫扣子系上。
旁边的兄弟们简直看傻了。
贺韶瑭长了一张谦谦君子的脸,最喜欢穿一身白,戴金丝眼镜,每天出门像参加学术论坛。
还时不时被楼明月按头修身养性,茹素念佛。
但没人觉得他是“佛子”,因为他做的都是刀尖舔血的事,谁斗狠也斗不过他。
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在华翡面前竟然能露出受气小媳妇的样子。
华翡看他,像白骨夫人看唐僧,唐僧本僧就差喊“女施主使不得”了。
一般人不敢笑贺韶瑭,也不敢看华翡,简直如坐针毡,恨不得原地表演个遁地。
看贺韶瑭系扣子,华翡撇了撇嘴:“真小气,给我看看怕什么。”
贺韶瑭瞥她:“想看,赢了我再说。”
华翡:“那你快点。”
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
摇骰盅作弊的方法有的是,听声音,刚才华翡用的应该是控骰。
那几个骰子看似在骰盅里晃动,实则都被她的手指掐着,哪怕盅扣在桌面上又摇了几下,也根本没动。
除了这个方法,贺韶瑭还会几种,他最擅长的是滑骰。
貌似不经意的把骰子放进盅内,选择点数是安排好的。
不让骰子翻滚,而是让它在桌面上平滑地移动一小段距离后停下,从而保持落桌前的点数。
这需要非常光滑的桌面和极高的技巧,但贺韶瑭鲜少失手。
平平常常的一次赌局,他却拿出了孤注一掷的架势。
逼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骰盅上,看似云淡风轻,额上的青筋都起来了。
贺韶瑭漂亮纤长的手指晃了晃骰盅,之后落在桌面上,前后左右各滑了一番,也听到了骰子撞盅壁的声响。
他悄悄吸了口气,把骰盅揭开。
揭开前他心思百转,到后来甚至泄气地想,输了就输了,大不了被这个坏女人笑话。
上次比武输给她,已经被笑话了,也不差这一回了。
还好,他开出了一个1,一个2,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