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霍司岐怕金珊受委屈,他们也不会贸然过去打招呼。
沈韫浓注意观察,她提霍司岐的时候,金珊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。
但她对这种事拿不太准,并不确定。
随缘吧,这种事最好看造化。
三人从晚上7点多一直呆到凌晨。
沈韫浓倒没有喝多少,她主要是做陪客,给金珊解心宽。
金珊眼眶发烫,对沈韫浓道:“谢谢你,韫浓,要不是你,我还被蒙在鼓里呢。”
“咱俩这关系,说这话就见外了。你帮了我那么多,我总不能看着你被这么个烂人坑不管。”沈韫浓劝她,“你也别太伤心了,早点发现这个烂人的真面目,总比真结了婚再离得好。”
金珊叹了口气道:“要说完全不伤心是不可能的,但一想到自己喜欢了好几年的人居然这样,更多的是恶心和恨。一想起他在七月姐面前那样卑微,抱头挨打的样子我就想吐。
难怪我爸妈一看见他就觉得不行,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是嫌贫爱富,原来是我阅历太浅,不会看人。”
沈韫浓:“用不着你恨他,也用不着你找他麻烦,有这么一回,他的职业生涯应该也就完了。”
小七月接茬:“就是,我看他还是很在意脱口秀演员这个身份的,只要我上热搜,他一定会被按在地上捶,想爬都爬不起来。”
沈韫浓猜的果然没错,她已经做好上热搜的准备了。
金珊谢完沈韫浓,又谢小七月,特地道:“毕竟是为了帮我,如果需要我上网上发文澄清什么,或者配合什么,你一定不要客气。”
小七月道:“放心好了,我不会客气的。”
她拿出手机跟沈韫浓和金珊都加了联系方式。
凌晨2点多,三人都困了,哈欠连天。
金珊先说:“我是真没什么事,咱们都回家吧。”
沈韫浓观察金珊,也真没什么事。
于是她们便一同下楼,在门口告别。
楼铮保镖的车在外面等着,沈韫浓看见,径直走了过去。
就是这么巧,她没走几步,就看到陈知意和季予南互相搂着腰从车里下来。
两人应该是要去开房,走向了夜店旁边的酒店。
沈韫浓往旁边一闪,用最近的一辆车把自己挡住,接着掏出了手机。
她连拍了几张照片。
虽然现在不准备把照片给媒体,但陈知意那么坏,以后少不了找她麻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