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做的局是不是?你们就是想害我!”
楼铮根本不理他的话,只是淡淡道:“你今天这顿打挨了什么事没有,要是敢还手,这辈子就废了。”
冯初不是海市人,却也知道楼铮在海市只手遮天。
他嘴唇哆嗦着,最终也没说出什么来。
只是抱着头蹲下身去。
在这之前,金珊还有很多种情绪。真心被辜负的痛苦,被劈腿的不甘心,寒心,苦涩,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,让她喉间腥甜。
可看到在楼铮面前怂得连话都不敢说的冯初,这些情绪便只化成了恶心。
是的,她觉得恶心。
自己怎么暗恋了这样一个人四年?
冯初在两个女人面前蹲着,缩成一团。
小七月抬脚,对着他的背猛踢。
“算了!”金珊出声道,她拉了小七月,“别打了,让他走吧。”
小七月看她一眼:“这口气你能忍?”
金珊脸色接近麻木:“这样一个人,倒也无所谓了。”
小七月点点头,还是给了冯初一脚:“滚吧,再玩弄女人的心,你给姑奶奶等着!”
沈韫浓看得双眼冒光。
好泼辣,好喜欢。
冯初连滚带爬地走了,马上有楼铮的手下过来善后,跟全场的人说抱歉打扰,他们点过的菜品由楼铮买单。
顿时,一群看客欢呼起来。
“你们好好吃饭吧,我走了。”金珊闷声说。
又跟小七月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“我们不吃了。”沈韫浓说,赶紧跟出去。
四个人站在惊鸿宴外面,冷风袭来,金珊拢紧了身上的帽衫。
她看上去状态很糟糕。
事情毕竟是沈韫浓挑起的,她得善后。
“我让楼铮先回家,咱俩一起去喝一杯吧。”她挽了金珊的手说。
又看一眼把手伸进大衣口袋无所事事的小七月,问她:“你有空吗?”
小七月点头:“有。”
金珊闷声:“真不用……”
“走吧,你自己回家也没意思。”小七月站在了金珊另一侧,也挽住了她的手臂。
两人一左一右,带着她往最近的酒吧走。
楼铮皱眉,叫沈韫浓:“老婆,你利用完我就把我丢在这不好吧?”
怎么把这个大醋坛子忘了。
“你俩等我一下。”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