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初愣了一下,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沈韫浓不是一般人。
他从大学时就跟各种女人打交道,自认才能摸清这群在高处的女人什么心理。
但凡是女人,就有虚荣心,嫉妒心,就喜欢攀比。
他惯会用捧一踩一的方式拉拢她们,玩心理战术,也得手过很多。
不是不知道沈韫浓危险,毕竟她自己在网上的战绩可查是一方面,更狠的是她背后的男人。
撩沈韫浓不成被楼铮知道了,自己多少条命都不够赔的。
可这种爱耍嘴皮子的男人都有一个共性,那就是赌性强。
他赌的就是,万一呢?
万一沈韫浓就吃这一套,那自己的收益可是太大了。
抱得美人归不说,还能获得沈韫浓背后无数的钱和资源。
他当然没那么傻,想明着跟楼铮作对,娶沈韫浓。
悄悄的来往,总是可以的。
他总被他那些女观众哄着捧着,早忘了自己几斤几两,竟然会觉得自己比楼铮有魅力。
今天试了几次,本以为刚才沈韫浓那么问是已经上钩了,没想到她这么快翻脸。
但冯初不慌,他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,给自己留足了退路。
“你能这么为珊珊考虑,我真的很高兴。”冯初突然收起刚才的神情,做出一点疏离的模样,得体了许多。
“韫浓,我全国各地演出,有时候照顾不到她,还是要拜托你。”
这话是怎么丝滑过度来的?
沈韫浓都惊呆了。
如果她这个时候一口咬定冯初撩她,冯初大喊冤枉,谁也找不出证据。
还真是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
她一口恶气堵在胸口,觉得自己被背刺了。
不行,虽说不能干涉别人的因果,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金珊这么好的女孩受这样的窝囊气。
沈韫浓怒火已经冲到了头顶,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放心,我跟珊珊的交情,还不需要你拜托。谁敢伤害她,我就让那个人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。”
她在外一直维持温婉形象,说这话简直是咬牙切齿了。
金珊拎着奶茶进来,正好听到这句,大惊道:“你要弄死谁?怎么了?”
冯初过去,搂住金珊笑:“韫浓说,敢欺负你,让谁不得好死呢。”
贱人,好强的心理素质。
沈韫浓反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