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,受到一万点暴击,忍不住问:“他就这么改口了?”
楼铮转头睨他:“如果林伯母让你叫妈,你叫不叫?”
专往他心窝子上戳。
姜枫珉突然觉得,楼铮这个看上去一本正经又冷漠的人,混熟了其实还挺欠揍的。
沈韫浓到林贞家,输密码进门。
林贞正一个人坐在客厅吃外卖追剧。
“怎么刚吃饭啊。”沈韫浓问,她打开手里的保温盒递过去,“喏,某人亲手做的,非要我带给你,你不吃的话我替你扔掉。”
是姜枫珉亲手做的章鱼小丸子,只有林贞有,他们三个都没吃到。
林贞瞥她:“你要是真这么想,就不会说这话,直接在门外悄悄处理掉好了。”
沈韫浓陪笑脸:“我看他有点可怜。”
前几天在楼上吃的那顿火锅,林贞赌气吃了不少辣毛肚,肠胃又不舒服,这两天又开始清汤寡水了。
她的晚饭是白粥和豆沙包,配一盘白灼菜心,一旁白灼虾。
没有那盒章鱼小丸子在面前摆着,还入得了口,可对比之下,她的晚饭简直乏善可陈,了无趣味。
她吃着饭跟沈韫浓闲聊,最终把筷子伸向了那盒小丸子。
“我要是就这么跟他复合了,你会觉得我是个没原则的人吗?”林贞咬着小丸子问。
“我这么有原则的人,都食言替他做说客了,比起我,你算是原则性很强了。”沈韫浓说,“他现在已经后悔死了,你要是能原谅他,就好好聊聊,规矩立在前面。当然,我只是建议,执行在你。”
怕林贞下不来台,沈韫浓给林贞递梯子。
当晚,林贞又失眠了。
转天一觉睡到下午,换了衣服想出门透口气,在地下停车场遇见了顾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