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在吐槽他不怕甲醛的。”
【他神经病啊,也不怕甲醛中毒】
【明天就搬,甲醛毒死他算了】
【这个疯子,等哪天甲醛致癌后悔也晚了】
楼铮无语:“都这样了,原谅他不就好了,这样到底是折磨他还是折磨自己?”
“心疼他是真的,可生气也不是假的啊。”沈韫浓,“设身处地地想,你如果跟别人说:你要是再来找我,我就娶沈韫浓。我大概会气死。”
两人并排走在花卉市场的路上,楼铮伸手搂住她的肩:“那气过之后呢?就真的这辈子不理我了吗?”
沈韫浓垂下眼,如实:“如果我还没有谈过恋爱,你只是我幻想出来的男朋友,大概就走到这一步为止了。但你不是,所以,气过之后,大概率还会把你绑在身边。”
哪怕他爱她,不如她爱他多。
楼铮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也是。而且越是这样,我越不能放你走,哪怕强求,也要把你留在身边。”
没有她的日子,他一天也过不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几乎同时说:“幸亏你没有说那样的话。”
竟然都莫名心有余悸。
可他们心里也清楚,不会的,因为他们彼此都没有过别人。
车上,再次说起楼铮的伤兵和逃兵理论。
“现在贞贞是逃兵,姜枫珉是伤兵。”沈韫浓说。
楼铮:“他活该,语言也是一把利剑,谁让他先给了林贞一剑。”
虽说那一剑,剑锋所指是顾澜,到底让林贞这个无辜的人被误伤了。
“谢谢你没有站在男人的角度为他说话,觉得是贞贞难哄。”沈韫浓靠着他说。
楼铮一脸傲娇:“放心,只有你的事上我色令智昏,别的事上绝对客观。”
沈韫浓:“……”
好像她是个什么又作又诨的人一样,不过,被人无条件偏爱的感觉倒是真的好,她不跟楼铮计较。
到了林贞小区,两人指挥司机和几个手下把绿萝和空气净化器一样样往楼上搬,姜枫珉吃惊。
“怎么这么夸张?我这又不是刚装修好的新房子,放这么多绿萝做什么?”
沈韫浓:“家具和家电都是新的,还是多注意些好。”
姜枫珉:“没事,用的都是最新环保材料,而且入住前也做过甲醛测试的。”
沈韫浓没搭茬,依然跑前跑后,指挥那些人把绿萝摆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