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韶瑭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:“快滚,你真是跟楼铮那狗东西学坏了。”
看沈韫浓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,原以为她会垂头丧气,苦不堪言。
谁知,她整个人兴兴头头,没什么不妥。
也不知该是她心大自己想得开,还是楼铮照顾得好。
沈韫浓让人带着邹三下去了。
路上就给楼铮发了消息。
邹三全程都是那句话:“太太,我被人做局了。”
沈韫浓没有过多安抚他,不是不同情,但弄清事实之前,过剩的同情心没用。
“你一会儿跟陆枭说。”她说。
邹三原本就灰败的脸更加难看了。
一行人刚从夜店出去,陆枭的人蜂拥而上,直接将邹三蒙了头带上了车。
几天不见,陆枭显然没休息好,黑眼圈很重。
沈韫浓跟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。
楼铮看他:“你能审明白吧?”
陆枭闷声:“能。如果真是他,我饶不了他。”
沈韫浓:“应该不是,他被贺今朝的人困了一个多星期了,池茵出事到现在也就四五天。”
楼铮浅浅叹了口气:“那也好好审审,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计,是他蠢,要是真的跟别人合谋,这个人就留不得了。”
陆枭点点头:“知道。”
他神情一片狠戾,转身去了。
楼铮牵沈韫浓的手上车,问:“那狗东西没为难你吧?”
“怎么会,他对我挺客气的。”沈韫浓说。
心说这哥俩真有意思,互相叫对方狗东西,一见面就内讧,可该帮对方的时候,也都在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