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刚做好,沈韫浓穿一件毛绒绒的家居服,坐在餐桌前等他。
一见他,明显开始憋笑,低下头去。
楼铮秒变脸,眉头皱起来:“老婆,赔我头发!”
沈韫浓转笑为嗔,用眼剜他:“你中午说了既往不咎的。”
楼铮坐到她的餐椅上,都快把她挤下去,语气凶巴巴:“可你也说了以后不笑我。”
“好嘛,我错了。”沈韫浓赶紧举双手投降。
楼铮在她逃走前,掐着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:“喂我吃饭,我就原谅你。”
这人,中午不是说翻篇了?
沈韫浓刚要表达不满。
楼铮却已经把筷子递到了她手里,指挥道:“老婆,我要吃西蓝花。”
沈韫浓手比脑子快,谴责的话还没说出口,已经夹了一筷子西蓝花喂到了楼铮嘴里。
楼铮得逞,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。
“山药也要。”
沈韫浓又夹了一块山药给他。
“还要椒盐排骨。”
“小酥肉也要。”
……
沈韫浓觉得自己都快把他喂半饱了,索性好人做到底。
再又夹了一只虾准备喂他时,只见楼铮也拿起了筷子。
她松口气:“那你自己——”
楼铮:“老婆,礼尚往来,我也喂你。”
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,嘴里已经被塞入了一块牛肉。
自己吃自己的不好么?
楼铮怎么这么幼稚?
沈韫浓这下连谴责的话都懒得说了。
两人互相喂饭,吃到一半,沈韫浓电话响,是许久没有联系的贺韶瑭。
她对楼铮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接起来:“喂,贺少。”
腰上的手马上开始收紧。
心里觉得好笑,沈韫浓干脆把手机放在餐桌上,开了外放。
楼铮这才消停一点。
贺韶瑭那边有点吵,声音也挺大:“出来玩儿啊。”
沈韫浓:“不去。”
贺韶瑭不满:“咱们好几个月没见了吧,你就不想我?”
楼铮准备张嘴开骂,沈韫浓眼疾手快,夹了口菜喂给他吃,还是那副模样:“不想。”
贺韶瑭“啧”了一声:“真绝情,听说你和楼铮那狗东西领证了?”
楼铮咀嚼着沈韫浓喂他的食物,眉毛都立了起来。
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