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利滚利滚到了快八百万。
池山拿着那张卡往外走,转头对雷婉婷道:“豁出去了,我先拿这个钱把要紧的债都还上,明天我们就去找沈韫浓。”
池山一走,雷婉婷坐到沙发上。
她也知道前路凶险,可富贵险中求,不就是这个理?
这边池山夫妇富贵险中求,离他们住处十公里处的某个地下赌博场所,他们的儿子池青岩也在孤注一掷。
这段时间池青岩的父母忙着池茵的事,谁也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,竟然不知道,他已经在外面晃了好几天了。
带他玩儿的,是他刚来海市时认识的一个人,起初让他赢了不少钱。
但最近池青岩运气差了点,十赌九输,手里那点钱早没了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按照计划,第二天上午,雷婉婷找上门去。
池山原本要一起上去,又觉得这样太招摇,有寻衅的嫌疑,最终决定让雷婉婷打头阵。
说来也怪,刚进聚变大楼,雷婉婷还有点发怵,可一进门见到前台,她突然就有了一种气势。
她对前台叫嚷:“沈韫浓呢?”
前台接待人员礼貌回道:“沈经理今天没过来。”
这话不是撒谎,沈韫浓陪楼铮理发去了,两人都不在。
雷婉婷扬声道:“我女儿被她害得现在还躺在icu里,从开始到现在,她都没有主动给我们打过一个电话,她到底想怎么样,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楼家少奶奶就能逍遥法外?”
前台小姑娘被雷婉婷的气势唬住,赶紧去找霍司岐。
霍司岐也不在,只好找他的助理金珊。
金珊原本就在替沈韫浓鸣不平,一见雷婉婷,小暴脾气根本压不住。
她逼着自己和颜悦色:“池太太是吧?请跟我到会客室。”
雷婉婷不动,趾高气昂道:“就在这里说,你们是不是都打算包庇沈韫浓?”
金珊知道雷婉婷想闹大,也知道她是胡搅蛮缠,心里恶心的不行,面上尽可能淡然回复:“沈经理是我们的乙方驻场员工,并不是聚变的人,她原本也不需要每天出现在聚变。”
雷婉婷继续扯着嗓子喊:“她就是心虚,躲着不敢见我。”
她胡搅蛮缠,故意诬陷沈韫浓,金珊索性直接把话挑明。
“这件事我知道你女儿报过警,想必派出所大门在哪儿你比我清楚,如果觉得是沈韫浓做的,就让法律制裁她,私下里来跟我们闹没用。”她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