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搭理她不说,还有扭转局面的意思。
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。
池山却说:“有人私下联系我,让我们把事情继续闹大,坚决不能松口。”
雷婉婷有点犹豫,毕竟这件事他们跟池茵有信息差,问池青岩,池青岩也一头雾水,说不出所以然来。
她怕落入陷阱。
“什么人?”
“传话的人没说,但给了我这个。”池山掏出一张卡,“里面有五千万。”
雷婉婷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当年他们侵占池淮的财产和赔偿金,加起来也就两千多万,这几年还都被池山赔的差不多了,还额外欠了很多外债。
要不是池家实在混不下去了,他们也不敢铤而走险让池茵姐弟来跟沈韫浓攀亲。
说到底,受人挑唆是一方面,最主要的是,巴不得沈韫浓为了顺利嫁入楼家能花钱买消停,让他们用这个钱渡过难关。
他们的算盘打得响,可沈韫浓实在太硬气,愣是没有让他们讨得一点便宜。
雷婉婷沉默片刻,问:“你怎么想?”
池山点了根烟,猛抽了几口才说:“背后的人不愿意露面,就想我们冲锋陷阵,但看楼家的态度,我们要是敢咬住沈韫浓不放,就是直接挑战楼家。楼家肯定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他说的也是雷婉婷想的。
“可现在我们已经得罪沈韫浓了,伸头缩头都是一刀。”雷婉婷说。
五千万,她现在都已经开始悄悄高兴,连对女儿的心疼都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