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笑的,可剪后的效果实在太惊人,一低头“噗”地笑出声来。
原本医生还在一旁憋着,听沈韫浓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。
“要不楼先生出去的时候戴个帽子吧。”医生提议道。
这下楼铮也绷不住了。
头发在脑后又看不到,他让沈韫浓拍张照给他看。
沈韫浓强忍着笑意拍了,把手机带给他。
楼铮瞳孔地震。
他缓了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,之后,默默打给潘琳,让她先别忙着给自己送外套,再买一顶帽子过来。
沈韫浓故意委屈脸撇嘴:“你嫌弃我。”
楼铮更委屈,无奈道:“老婆我爱你,但我也的确不是一点面子不要。”
就他那狗啃的后脑勺,要是被媒体拍到大概能笑话他好几年吧。
等的过程中楼铮找虐,又找沈韫浓把手机拿过来看了好几眼。
他对自己说,行吧,反正是自己老婆剪的,还能怎么办,忍着呗。
看两人互动,那位中年医生在旁边一副“磕到了”的表情,连其他病人都顾不上了。
潘琳这个人最职业化,一本正经,公事公办。
平时是肯定不会嬉皮笑脸的。
除非忍不住。
见到楼铮的第一眼她没看出异样,看沈韫浓和医生都低头憋笑,还觉得奇怪。
直到楼铮不管她递过来的外套,火速夺过帽子,潘琳才发现端倪。
她硬闭着嘴把笑憋回去,却被口水呛到,猛咳了几声。
楼铮扑克脸:“你要想退休直说。”
潘琳:“老板我错了。噗,哈哈哈哈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