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婉婷大怒:“你少血口喷人!就是你做的!茵茵都跟警察说了,其中一个人是你的手下,她都看到了。”
沈韫浓懒得跟她扯:“你打这个电话要做什么,直接说来意。”
雷婉婷怔了两秒才说:“要你给我个交代。”
沈韫浓冷笑:“自己家出了事找警察,找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要什么交代?”
她不是圣母,没办法同情池茵,只能做到在这件事上不落井下石。
雷婉婷还在胡搅蛮缠:“你信不信,我今天就把这件事捅到网上?”
沈韫浓还是那个语气:“你想做什么不用告诉我,你是自由的。只要造谣诽谤的后果你承担得起。”
待雷婉婷唧唧歪歪还想说什么,沈韫浓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她微微失神了一瞬。
那只手还捂在楼铮嘴上,楼铮轻咬了一口她的手心,让她回神。
“别怕,有什么事我会陪着你的。”楼铮说。
沈韫浓不说话,静坐了大概有5分钟。
这期间,楼铮把她的那只手扯下来,握在手心,静静陪着她,也什么都没说。
他知道她在思考。
5分钟后,沈韫浓说:“咱们两个分头打电话,你去告诉奶奶一声,以防有人借此作文章到楼家头上。我跟我妈和姜家说一声,让他们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她遇事总有种近乎麻木的冷静,楼铮就喜欢她这一点,疯狂心动。
“嗯,奶奶那边没事,她会跟我们站在一条线上。”楼铮说。
这种大是大非面前,他相信老太太。
沈韫浓摇头:“不,告诉奶奶,该跟我撇清关系一定撇清,必要的时候坚决割席。”
“发神经。”楼铮不赞同地瞟她,“我的家人要是这种人,我都不配娶你进门。”
“别任性,这件事如果影响楼家,是上万名工人和无数股东的利益。”沈韫浓说。
楼铮:“你也别任性,这些人选择上搂氏这条大船,就要有承受风险的能力。你要这么说,咱们两个都是一家人了,遇到事情你我分得这么清楚,等以后我遇到麻烦,你是不是也要割席?”
沈韫浓当然不会,她被楼铮说服了。
两人提前跟家人打好招呼,沈韫浓也不知道楼铮跟楼老太太怎么说的。
晚上,不出意外,她果然上了热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