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却没针对她,而是对沈韫浓说:“我知道沈女士是楼家儿媳妇,有钱有势,但我们只是按规定办事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沈韫浓要是不去,就是仗势欺人。给楼家抹黑。
金珊没听出弦外之音,还要开口。
沈韫浓扯了她一把,摇摇头打断她:“珊珊。”
金珊不说话了。
沈韫浓看向那几个警察: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自始至终,沈韫浓神色都很平静,除了有点困惑,不见半分惊慌。
至于他们猜想的,仗着跟楼铮的关系刁难他们的场景,更是一点都没有出现过。
以至于那几人给她戴上了手铐时,反而有点不安。
其中一个道:“你别怕,我们也只是公事公办,不会为难你。”
沈韫浓点点头,跟着他们往外走,想起什么,又回头对金珊道:“对了,珊珊,你跟楼铮说一声,让他别担心我。林贞住院了,在京华,你让他晚上去看看。还有,我早上给三条添的粮不多,让他看完早点回家,给三条放粮。”
金珊没想到在这个时候,沈韫浓还能淡定的交代这些生活琐事,简直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连警察都犯嘀咕。
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,不像个能扛事的,怎么这么淡定?
她嘴里的林贞和三条到底是人,还是什么暗语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