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她要住院,不行等明天再找借口吧。林贞想。
挂了电话,她的眼泪再也收不住,一偏头,把脸蒙进被子里,哭出声来。
好在这家医院的静点室是方舱形式,都是火车卧铺似的小单间,要不然林贞都不敢想自己有多尴尬。
她哭了挺长时间,一直到停下来,才听到敲门声。
“请进。”林贞再次用手背抹去眼泪。
是赵廷舟进来,手里拿了一包纸巾,和一个塑料袋。
他很有分寸,第一次来看林贞在哭,第二次就开始敲门了。
他把纸巾塞进林贞手里,又把塑料袋里的东西拿出来,是一碗白粥。
“你这种情况很多东西不能吃,可以先喝点粥。”他有点局促地说,“女孩子嘛,忍痛能力差一些,太疼你就哭,没关系的。”
没问她为什么哭,甚至贴心地替她找好了借口。
谈过姜枫珉后,林贞对一切心智成熟,体贴入微的男人都开始抵触。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原来诚不我欺。
也许,她也该找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男孩子一起成长,起码不会陷入这样难堪的境地。
比如丁稷宸那样的。
当初程稚说丁稷宸对她有意思,她还没发现,直到和姜枫珉官宣后,丁稷宸有意疏远,连她的生日都没来,她才知道怎么回事。
看着那包纸和那碗粥,林贞下意识皱眉。
“我不想吃,谢谢啊。”
赵廷舟没想到她拒绝得这么直接,神情有些许尴尬:“那你睡会儿吧,明早我帮你办住院手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