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很慢:“我说了,不分手,你要我怎么做都行,没有分手这个选项。”
林贞气恼,猛地一甩手臂,试图把姜枫珉的钳制甩开。
可两人的体力相差太悬殊,她的挣扎在姜枫珉眼里连困兽之斗都算不上,充其量是小猫挠痒痒。
“我不是在征得你的同意,我是在通知你。”她说。
不想像个泼妇一样吵架,可眼前的男人好似听不懂人话。
“姜枫珉,你回国发展了,大家又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,我不想把这件事闹得太难看。说到底,你拿我接盘,是你对不起我。但我不会报复你,自己看走眼我认。我只希望,以后我们再无瓜葛。等过了这几天,或者这个星期,跟所有人说和平分手就好了。”
将要失去眼前人的恐慌,盖过了理智,姜枫珉的心虚化作蛮横。
他沉声:“我不怕丢脸,你让全世界知道,骂我渣,讨伐我,我都不在乎。可我不会分手。你知道,只要我不想分,你根本逃不掉。”
林贞的肩膀塌下去。
她一直以女纨绔的形象示人,但脑子并不糊涂。她知道,姜枫珉说的这些,他的确能做到。
良久,她无奈开口,嗓子都是哑的:“凭什么这么对我?就因为我是被你选中的那个倒霉蛋?”
“不,是因为我喜欢你,我爱你。不管当时我动机如何,我对你的喜欢都是真的,我可以发誓。”这种事上,姜枫珉不敢有一点气话和含糊。
他接着说下去:“林贞,你刚才有一点说对了,那就是我的确不是真绅士。我是个坏人,是个不择手段的资本家。我在国外这些年,不止黑人,那些自视甚高的白人也算上,哪个不对我低头?我想得到的任何东西,任何人,都能得到。”
“所以呢?”林贞抬眼看他,“姜枫珉,在你眼里,我是15世纪的黑奴吗?我是你买来的吗?哪怕我在海市守家待业,我的家人都在这儿,你想对我怎么样,依然可以,我的命运依然把握在你手里,是不是?”
那个在他面前紧张的开口都困难的林贞早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火爆脾气,伶牙俐齿的她。
已经分不清愧疚还是生气,姜枫珉眉头蹙紧:“不要偷换概念,我什么时候那么对过你?我对你……”
“是,你对我好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”林贞冷笑,眼神轻视,“可你问问自己,这么做是因为什么。早知道我是你跟顾澜py的一环,这份廉价的好,我不稀罕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