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。
“那我们各自准备一下,20分钟后出发。”
一切来得太突然。
楼铮先是看沈韫浓哭得梨花带雨,很是心疼,后来听她说领证又很惊喜。
到后来,又被沈韫浓逼到角落进退两难,他已经很难定义自己是什么心情。
楼铮去洗澡换衣服,沈韫浓去化了个淡妆。
等出来时,在客厅里看见彼此,沈韫浓才发现楼铮的眼眶也是红的。
他也哭过了。
沈韫浓心口又疼又软,走过去抱紧他。
楼铮亲自开车去民政局。
路上,沈韫浓坐在副驾驶看楼铮下颌紧绷的侧脸,故意逗他。
“这位哥哥,你笑一下。知道的,是你自愿跟我结婚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里,不得不跟我去民政局了呢。”
楼铮想笑,硬扯了一下嘴角,笑不出来。
“我心里难受。”他没有看沈韫浓,眼睛依然看着前方的路况,实话实说,“本来结扎是想让你更有安全感,结果做了无用功,最终牺牲的人还是你。”
沈韫浓翻白眼,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你要是这么说,我一个有缺陷的人,让你一个功能健全的人去结扎,不是更自私?”
楼铮嗓子发紧:“是我自己愿意。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一辈子,这点付出是值得的,是我的诚意。”
“那只许你有诚意,我就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了?你怎么这么自私?”沈韫浓瞟他,“对我的过度保护,也是矮化我,瞧不起的我表现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只许自己为爱牺牲,不许我牺牲,就是看不起我。更何况,我是自己想要个宝宝,你内疚什么?”
沈韫浓平时不爱说话,真跟人争辩起来,很少有人是她的对手。
显然楼铮也被她说服了。
她看楼铮神情有松动,故意道:“你知不知道,试管可以选择胎儿性别?我准备直接做个龙凤胎出来,一次性把该受的苦都受了,以后只享福。”
楼铮撇嘴:“怀一个的苦我都不想让你受。”
沈韫浓:“你说这话,不仅对我没信心,对你自己也没信心。你楼铮是谁,要能力有能力,要钱有钱,我就不信你照顾不好我。”
她已经开始胡搅蛮缠。
恰逢红灯,楼铮停车,沈韫浓凑过去扳过他的脸面向自己。
“笑一下嘛。”她扯着楼铮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