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他的唇一下,用尽了耐心哄他,“你放过他,他的爷爷爸爸丢了这么大的脸,又不会放过他,再说,恶人自有天收,一辈子那么长,且看着,有他倒霉的时候。”
楼铮回吻她,来势汹汹,一直吻到沈韫浓透不过气拍他的背以示抗议,才松开她的唇。
“可这里面牵扯到你,你吃了大亏。”楼铮闷声说。
沈韫浓勾唇,逗他:“你说这话就是拿我当外人。”
楼铮:“我没有。”
沈韫浓:“既然不拿我当外人,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我受这点委屈,换几百亿的大项目顺利动工,我不觉得亏。”
楼铮双臂越收越紧,恨不得把沈韫浓嵌进自己身体里。
“回去结婚吧,沈韫浓。我们两个都为对方出生入死过,一定是做了几世的夫妻才有的缘分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
沈韫浓任由他抱着,没做声。
好一会儿丝滑开启新话题:“我手臂接上了,应该不用住院了吧?”
楼铮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韫浓:“那一会儿你陪我去逛逛,我们今晚早点睡,明天早上我想看升旗。”
楼铮又从嗓子眼里答应了一声。
他当然没有被沈韫浓蒙混过关。
结婚的事,不管沈韫浓答应与否,楼铮一点都不想等了。
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和身体双重准备,等回去先把自己该做的事做了,再向她求婚。
这件事楼铮势在必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