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说:“你们给季予南卖一辈子命,也未必能拿到这么多钱,只要你们愿意放了我,我保证,钱很快到账。如果你们怕楼铮找你们麻烦,我可以给你们录段话,保证他不会找你们。
再不济,有这笔钱,你们全家移民都够了。何苦留在这里过刀尖舔血,受制于人的日子。”
沈韫浓说话一直比较有说服力,这番话说完,见两人都没有什么反应,还以为他们动摇了。
正打算再开口之际,只听一个声音响起:“真大方啊,沈小姐。我要是他们,我都心动了。”
是季予南的声音。
原来,鸭舌帽佩戴着监听设备,他们说的话,季予南那边听得清清楚楚。
沈韫浓深呼吸,语气却难掩惊惶。
“季予南,楼铮在你那里对不对?你特地让沈清妙告诉我,就是把我骗来北城对不对?”
季予南在那边笑了一声,语气轻浮:“有点聪明,但不多。沈韫浓,之前我高估了你,以为你是多么厉害,结果也不过我随便试试,你就乱了阵脚。”
“我只是个普通人,会害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”沈韫浓说,“季予南,你一直和楼铮较劲,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他如果知道我被你绑架了,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季予南还是那个要死不活的语气:“那就让他过来,我前两天疏忽了,才吃了亏,这次他要敢来,我让他有去无回。”
让他过去?显然季予南没有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漏洞。
但沈韫浓迅速捕捉。
楼铮并没有被他困住。
这个认知让她悬了快一天的心稳稳落了下来。
她不动声色继续:“楼铮会听我话,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,你要钱还是要他道歉,我可以让他给你。现在这样僵持着,对两家都不好。不如化干戈为玉帛。”
“去他妈的化干戈为玉帛。”季予南出口成脏,“想让我别为难他也不难,你陪我睡一觉,怎么样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