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避。

也越发肯定了楼铮的话——金珊看着大大咧咧，其实也知道霍司岐的心思，那天让他去看脱口秀是有意为之。

她又在心里同情了霍司岐几秒。

开完会没多久，沈韫浓的手机接到个电话，是一个未存号码。

“你好。”沈韫浓接通。

对面传来熟悉的女声，是许久未见的沈清妙。

“沈韫浓，你居然还能这么淡定？”她在那边阴阳怪气，“还真是泰山崩于前，而面不改色呢。”

沈清妙一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，沈韫浓早就习惯了，她冷冷道：“沈清妙，有屁快放，我没空跟你斗嘴。”

沈清妙冷笑，继续阴阳怪气：“楼铮上周六打了季北望和季予南兄弟两个，现在想离开北城都走不了，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吗？”

周六晚上？是她跟楼铮打视频之前吗？

沈韫浓心猛地一沉，声音里却没有丝毫波动：“所以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沈清妙：“当然跟我没什么关系，我是好心提醒你，别觉得傍上楼铮就万事大吉了，一山更比一山高，楼铮也有不敢得罪的人，你哪天被他连累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“呵，你可真是‘好心’，活菩萨都不如你心肠好。”沈韫浓也阴阳怪气，“提醒我之前管好你自己吧，你那么有本事，怎么不回海市，来我面前说？”

沈清妙在那边一噎，随即道：“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，你不信去打听打听！”

沈韫浓：“需要我说谢谢吗？”

沈清妙：“用不着。”

那边先一步挂电话，沈韫浓坐在办公室里出了一会儿神。

她觉得沈清妙这话很可能是真的。

倒不是因为沈清妙是什么好东西，而是因为她随时会找楼铮对账，沈清妙乱说没用。

稳住，先问清楚再说。沈韫浓对自己说。

她寻了个借口去敲霍司岐的门，跟他简单聊了两句工作上的事。

临走时，假装不经意说：“楼铮前两天说他把季予南打了，这事季家没找他？”

霍司岐这两天正沉浸在单相思破灭的痛苦中，脑子没平时好用，下意识接口：“这人有意思，自己不让我们告诉你，怕你担心，没想到自己还是说了……”

话一说出口，看着沈韫浓逐渐肃冷下来的表情，霍司岐才意识到不对：“我靠，沈韫浓，你诈我？！”

沈韫浓面沉如水，眼神也比平时犀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