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不奉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楼铮一个茶壶对着季予南的脸砸了过来,力气大,角度又刁,当场把季予南的鼻梁打断了。
鼻血一汩汩地往外冒,季予南捂住脸,还没回过神儿,又被周彦一脚连人带椅子踢到了桌底下。
薛东目睹了全过程,抬眼看楼铮,那意思:现在是他不占理,你何苦打他?
楼铮若无其事挑了下眉。
周彦更直接,对着桌下又补了几脚,每一脚都用尽力气,季予南发出哀嚎声。
季北望推门进来时,先看到一脸怒气的周彦,又看到一站一坐的薛东和楼铮,反应了一下,才意识到桌下是季予南。
他过去拉周彦,喝道:“干什么!”
楼铮已经起身,对着季北望的脸就是一拳。
他从小习武,本就是个混不吝,这一下直接把季北望也打倒在地。
季北望半边脑袋嗡嗡作响,眼里的金星好久没褪去。
楼铮自上而下睨着他:“今天就是给你们脸了,回去告诉季老头,现在不是你们卡不卡我的问题,这事没完。”
一晚上的屈辱,让季北望好似得了失心疯。
他管不顾,站起来对楼铮还手,几个回合便被楼铮打得眼睛都睁不开,瘫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季予南那边也差不多,他的身体早就被声色透支坏了,根本不是周彦的对手。
薛东也挺有意思,看着是个和稀泥的,实则泥假意劝架,手都没碰到两人的袖子边。
一直看打得差不多了,才道:“别打了,楼总,周总,我们走吧!”
这才一手一个,拉着两人的胳膊走出包间。
三人到了停车场,互相看一眼。
也许是无语到了极点,六目相对,都笑了。
薛东先叹气:“得,今天不仅没把进度条往前拉,还推后了,开工遥遥无期。”
周彦从鼻子里哼一声:“早知道这样,这蠢货一进门我就先打了,免得给他时间让他骂完你又骂楼铮。”
薛东:“他骂我就骂呗,能让咱们开工就行。”
楼铮瞥他:“拉架的时候也没看你多真心实意。”
薛东低声:“打都打了,我万一拉你们,你俩吃亏怎么办?”
周彦笑:“你当阿铮那十年魔鬼训练是白受的?别说这哥俩儿,再来十个也吃不了亏。”
薛东:“但现在项目怎么办?”
楼铮:“该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