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不落好。
更何况,季家从政,脸面比天大。
季北望吸了口气,绷着脸道:“今天的谈话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。”
他站起身要走。
楼铮冷冷淡淡看他:“你走不了,坐下。”
他明明没有发火,唇边甚至还带着点似笑非笑,但那个模样不怒自威,让人害怕。
一把手怕季北望下不来台,赶紧两边安抚。
“小季先坐下,有什么事咱们都慢慢聊,谁也别着急。”
薛东又赶紧起身端起酒杯:“季部,我敬您一杯,这事儿还要您多费心。”
季北望得了台阶,又悻悻坐下。
但为了面子,那杯酒也没喝。
他现在简直恨自己不是季予南,又有公职在身,不好跟楼铮耍浑。
一把手打圆场:“小季对工作一直严谨负责,要不说这几年升得也快呢。”
楼铮:“严谨负责没问题,公报私仇就不好说了。”
一把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肉眼可见的尴尬。
季北望:“我说了对事不对人,流程就该这么办。”
楼铮:“既然是这样,那麻烦季部给我举个例子,不用5年内的,放眼10年内看看有没有一样的情况和处理方式。”
季北望被质问得脸红脖子粗,梗着脖子道:“每年都有不同的规定,今年就是这样的。”
楼铮:“刚说完对事不对人,转头冲我定了个规定,你自己不觉得这事好笑吗?”
季北望被质问得哑口无言,不管是气势还是口才,都被楼铮占了上风。
错过了最好的时机,他现在想起身就走都不行了。
一把手不想掺合这件事,却又不敢完全置身事外。季北望当着他的面吃瘪,这件事让他叔叔爷爷知道了,以后他在北城不好做。
思及此,一把手硬着头皮稳定局面。
“大家都冷静冷静,这件事没有那么复杂,解决了,皆大欢喜。解决不了,两败俱伤,楼总,周总,你们也都是为了解决事过来的,咱们都好好谈谈,别动肝火。”
正说着,包厢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把手迅速停了话锋,往门口看去。
来者阴沉沉的,一双眼睛扫视着全桌,不是别人,正是季予南。
季予南在北城横行霸道是出了名的,别说饭店包间,这个局那个局,哪个不是推门就进?
一把手原本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