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没有,但在这些历届一把手里算是上得了台面的。到他这儿,还真是改家门儿了!季家早晚让他搞垮!”
周彦淡声:“现在不是季家垮不垮的问题,现在火烧眉毛的是咱们。”
楼铮沉吟片刻:“说白了还是我连累大家,我当时忍了那口气不理他,说不定就没这事儿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你要不创立聚变,也还没这事儿呢。我们去哪儿赚钱去?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得了,你还检讨上了。”周彦横他,“要你忍,你当我们知道他恶心你,我们不收拾他是吧?”
楼铮被他横得没脾气,却还是说:“谁捅的篓子谁解决。”
周彦:“一起解决,我倒要看看姓季的乌纱帽有多难摘。”
沈韫浓这边一直到晚上才跟楼铮说上话。
晚上两人躺在被窝里视频。
楼铮穿真丝睡衣,眼底有疲态,但盯着她目光灼灼。
10月,天的确凉了,沈韫浓换了带一层薄绒的家居服睡衣,颜色白中带粉,衬得一张脸也白中带粉,在屏幕里看上去乖乖软软的。
沈韫浓先是问了一下他项目的事。
楼铮跟她汇报进程:“季予南的堂哥季北望在建设局,我让人约了他饭局,明天吃饭聊聊再说。”
又补充,“放心,肯定不会冲动当场打他一顿。”
沈韫浓赶忙嘴甜:“你做事我当然放心,你最有分寸了。”
这话在外人听来像幼儿园老师哄小朋友,听在楼铮耳朵里却怎么都熨帖。
只因为哄他的那个人是她。
他又问:“上午不是要跟我说霍司岐?”
“哦,对。”
沈韫浓又跟他讲金珊和霍司岐的事,说:“我都替霍司岐尴尬,但他真行,居然还敢去,这不是找虐吗?”
看她皱起眉头不忍直视的模样,楼铮被逗笑。
“金珊未必完全不知道司岐的心思。可能她也觉得困扰,想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说开了,免得哪天司岐真表白了,两厢难看。”楼铮分析。
沈韫浓同意他的说法,感慨:“可怜的霍司岐,一想到明天晚上他被公开处刑,我现在已经同情他了。”
楼铮继续憋笑:“他应得的。”
谁让他天天嘲笑自己恋爱脑,如今也是遭报应了。
沈韫浓不赞成楼铮幸灾乐祸:“好歹是朋友,等你不忙了安慰安慰他。”
楼铮:“好。”
他盯着视频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