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我订婚那天她什么嘴脸,坐在那儿跟个老佛爷一样训话,不知道的,还以为全海市的世家都要看她脸色。还不就是仗着楼铮喜欢她,攀了楼铮的高枝?”
这话踩到了陈知意的痛脚,换做过去,她早就骂上了。那高枝原本是她的,是她用错了战略,走错了路,才让沈韫浓钻了空子。
现在,陈知意也不过放下手机冷笑一声:“飞得越高摔得越狠,现在有多得意,到时候就摔得越惨。”
陈安意假意劝她:“你别冲动,上次被楼铮关到戒断中心,折磨了六天六夜,难道还没长教训?这次要是再乱来,万一让楼铮发现什么,不会放过你。”
陈知意眼神狠厉决然:“楼铮已经把我逼上了绝路,我早就不是之前那个我了。”
这话莫名有几分哲理,陈安意听得想笑,却叹了口气。
“我劝不动你,你好自为之,别到时候把叔叔和奶奶也拖下水。”她拍陈知意的肩膀。
陈知意扯了扯唇角,最终没笑,也没作声。
陈安意点到为止,起身离开,一转身便挂上一抹笑意。
没人比她更懂怎么收渔翁之利。

